她的手背,柔声道:“我倒不是认了春杏那眼尖子好,只是妈妈可要打算的长远些。门里有些门道虽不该学,却学了有用。”
有些人的心八面玲珑,自是不容易吃亏。
可有些人,尤其像赵妈妈这般的,最容易落人口舌。
上一世时,赵妈妈就因为这吃了大亏。
赵妈妈听了这话,瓮声应着。
末了,祝九又交代她用仓屋的棉子缝个棉套私底下给春杏。
这话是姑娘交代的,赵妈妈也不好推脱,虽说心里不愿,她哪能违了自家姑娘的意思。
春杏回来时已是过了未时,进了屋赶着禀话给姑娘。
这会赵妈妈不在屋内,祝九靠躺在床上。
“姑娘,奴婢问了,说是午时就过了来,是那临城的邵家。”春杏去了西院等了好几个时辰才打听到这事儿。
躺在床上的祝九听了这话,微微颔首:“我知晓了,你先暖暖身子去。”
“暧。”春杏说着便出了去,碰巧遇着进来的赵妈妈,手里端着热水。
想到自家姑娘的交代,又瞧着春杏冻的面色青紫,便道:“小厨房有烧好的热水,你紧着去热热。”说罢,便端了热水到姑娘跟前,打湿了帕子给姑娘擦擦脸。
春杏难得听了这上心话,忙去了小厨房取暖。
桑妈妈离了偏院回去禀话给自家夫人,得知夫人前脚刚去了祝堂院,便过来伺候着。
邵夫人与老祖宗也是相识
第九章 定亲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