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寒冬来的早,从昨日晌午便下起了鹅毛大雪,下了足足一夜。
这会天还未亮,床上安睡的人儿乍然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双眸,盯着昏暗中的帷帐发愣许久。
星光般的眸子,神情复杂交错;不可置信亦或是梦境。
此时屋外传来了赵妈妈说话声,正在管教外头伺候的丫鬟。
“你怎是如此做事,姑娘年岁小,如今又病了半月有余,旁人没来瞧也就罢了,你这贱蹄子连伺候主子都不上心!这院子只要还有我管事儿的一日,就轮不到你这小蹄子做主理事。”赵妈妈气急了,扬起巴掌打了过去,一声脆响响彻在这院子内格外清晰。
听见外头的声儿,祝九轻咳了几声,无力的唤道:“赵妈妈。”
寂静的偏院,半点大的动静屋头都能听见。
丫鬟哽咽不止,恼恨着。
赵妈妈也管不了她这小丫头恼恨她,听见屋内姑娘唤她,便忙的推门半扇进了去。
“姑娘醒了。”
“姑娘怎的还下床了,老奴扶着您躺着去,外头天寒地冻的。”赵妈妈心疼的扶着自家姑娘往床沿去。
她以为临死之前那老头说的是假的,却不想是真的回来了。
祝九急着问赵妈妈:“赵妈妈,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时?”
赵妈妈以为自家姑娘是病糊涂了,都不知道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时了,便道:“姑娘先甭着急,快快回到床上暖身子要紧。”
“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过是个丫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