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熬过去这身子骨能养好,就怕这心里寒气重。”邵夫人说着这话,接过桑妈妈递来的茶盏,瞧着又放了下来,她哪里有心思喝茶,“那陪嫁丫头的事,可查好了?”
“老奴让人私下找了管事的婆子,都交代了。人是被三进院二房的少夫人罚进去的,是因与那叫盈儿丫鬟的生了口角动了手,丫鬟去禀话,邵梁氏便将人打发去了南院。”
“婆子下手重,将人打没了。”
“大少夫人顾念身边的陪嫁丫鬟无可厚非,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倒是三进门那边的少夫人也算处置得当。”桑妈妈说罢,给自家夫人捏了捏肩头,“若是大少夫人知晓此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老奴已是打点过了。”
这事儿不能声张,若不然大少夫人岂不是要为一个丫鬟跟门里生了嫌隙。
听得桑妈妈这话,邵夫人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你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那丫头是个拎不清的?”
“无端端的,人去取个药,怎就跑到浣衣房那等偏远地方去落了井口?”邵夫人想着,就怕这丫头熬坏了自个的身子骨,“如今人病着一不成事,门里风言风语的,大小子又在边关。”
“都说夫妻同心,这丫头身子不好,在外的人如何能够安心。”
“那夫人的意思是?”桑妈妈只是想想着,既人没了,索性就是当人是不小心没的。
若是让大少夫人知晓这事儿跟门里的人有关,岂不是更心里上火。
邵
第三百二十五章 没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