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气,“既然送来,那便送去四库收着就是。”
十月初,到十一月初也就是一个月了,十一月初九是祝九的生成也及笄之时。
冬月里及笄过去半月,兴许这喜事便要入了十二月年前过门。
转眼也就是不过两个月了。
祝九这活了两回,还从未出过嫁,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和紧张。
邵莫让人送来了礼,还顺带捎来了一封书信。
春杏与金姑姑随着礼去了四库,后边回来时将书信带了回来。
还不知这心里边写了甚,西二房许久不见好事了,这会儿阁院内伺候的丫鬟婆子们见天儿的高兴着。
“姑娘,将军来的信。”春杏说罢将书信摆放在桌前,倒是这屋里上下都高兴坏了,瞧着自家姑娘的神色也没见着多高兴,春杏不禁看了看金姑姑。
金姑姑摆了摆手,“春杏,咱们先出去。”
说罢,拉着人出了屋去,又往屋内打眼一瞧,自家姑娘这才瞧起了书信来。
“姑姑,你说咱们姑娘这心里头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觉着姑娘应了邵家这门亲事便没见着真正高兴过。”春杏知晓,姑娘家的得矜持。
可光有矜持便是不高兴了,也没见着姑娘有何羞涩的。
金姑姑听了这话,轻笑道:“你瞧瞧你,姑娘是姑娘,姑娘在咱们跟前自是稳着性子呢,她哪能不高兴,只是太过于高兴也不大好。”
春杏不明白的,金姑姑也未必
第两百九十八章 终其一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