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今年不同往年,老祖宗今年年前过了身,祝家门里各房还在守孝。
即便是年关了,也没有像往年那般喜庆铺张。
宣太妃年关未曾出堂院,而是去了祠堂给老祖宗念经去了。
祝家几房老爷今儿个年关一聚,唯独缺了西二房的老爷。西二房老爷先前回来奔丧,没过几日又出了门,到眼下年关也不见着捎了书信回来。
祝王氏这几日眼皮子跳的厉害,心神不宁的。
“夫人,夫人”
六姑姑这会儿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进来,还让人扶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是西二房老爷身边的随从,跟了好些年了,人是倒在了祝家门前,浑身是血。
瞧着人如此,祝王氏面色一惊,“发生何事了?”
“还不曾知晓,人眼下昏迷了过去。”六姑姑说罢,让人前去请大夫,随后将人安置去了两位少爷的院子内。
两位少爷瞧着人如此,赶紧打发人沿路寻一寻。
今日年三十,按理人也是该回来的。
前几日就托人捎了书信,说是赶在年三十回来,这会子门里守岁都过了大半夜了也没瞧见人。
祝王氏还打发了人去门后候着,若非候着,也不见有人倒下。
这若瞧见的迟了些,岂不是赶回来的随从也得冻死在门外。
大夫来了人瞧,受伤的随从只是昏迷了过去,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好在没有伤及要害。
第两百八十五章 老祖宗生前的盘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