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伺候的倒是无所谓,可自家姑娘呢?正是长身子的时候,每日下来该吃的一样也少不了。
这将近半个多月来,送来的吃食连油沫子都少见了。
这两日个送来的饭菜,更是连寡淡的很。
听着春杏进门来抱怨,南林扬了扬手里汤勺,“好了,你快别说了,赶紧将鸡汤送进屋去。”
“我能不说吗?你瞧,我去时嗅着大厨房那边飘香四溢,各房各院都有荤素,怎就我们西院二房没有?你说主母忌口也就罢了,可我家姑娘不忌口啊。要是尽孝心,别房莫不是不尽孝心,光是咱们西院二房尽去了?”
春杏就是气不过,这分明是南长房那边使唤上了,才让人发难了她家姑娘。
如今吃穿用度样样克扣着,姑娘也就罢了,连西院二房的主院也被克扣了。
“前两日还听了六姑姑念叨,说是该下来的分例也没到,我看啊,夫人的双腿也好了一些,就是不主事。这掌家掌家的,怎么着也得拿出些话头来。再这般下去,西院二房只怕是被压的厉害了。”
春杏难得像今日这般抱怨,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声儿也说得大,她这哪里是说给南林听,也是说给自家姑娘听的。
这厢自家姑娘正在屋内坐着看书籍,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
一连半月下来,吃吃喝喝的不比平日里了,也没见着姑娘问起。
屋内用的炭火,烧起来时迷的人双眼眼泪哗哗的,
第两百八十一章 年前难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