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家姑娘这般一说,金姑姑倒有些猜不透姑娘的心思,“奴婢以为姑娘定是先想着云夫人,如此说来,云夫人也不是这祝家掌家人选。”
“姑娘日后总归要出嫁,如今老祖宗过了身,姑娘理应没那般操心才是。”春杏听着自家姑娘念叨起各房夫人,想来也是祝家门里之事忧心。
姑娘毕竟要嫁人的,如今姑娘该了却的事儿已了却,祝家之事能掺和便不掺和了。
到了来年安安稳稳出嫁最是要紧,不沾染事儿方可明哲保身。
若不然呐,来年祝家门里不安宁,只怕是扯不清了。
祝九听了这话,看了春杏一眼,“我若是过了今年年关便出嫁了,那到不必忧心。你觉着祝家门里没了老祖宗,谁还能安宁?”
“姑娘说的是,来年的祝家会如何尚且不得而知。姑娘与邵家亲厚,邵家的这门亲事也是让各房门里艳羡的。要知晓,这门亲事本就是老祖宗先前应下。祝王氏无心掌家,来年更是难以立足。”
金姑姑比春杏年长,更是看得透彻些。
“若是祝王氏都难以立足了,姑娘这门亲事除了姑娘自个想法子护下来,便没了别的帮衬。”
那邵将军再如何克妻,都只是一个说道。
姑娘与邵家定亲,这人不是好好的?
当年祝惠氏一门心思要这门亲事,眼下老祖宗不在了,她家姑娘的亲事还未落定,只怕来年少不得要寻了姑娘的短处。
春杏一听这话
第两百七十八章 能挣则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