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起来又如何,不休养起来又能如何?”祝王氏揉了揉额头,有些疲软的靠躺在床榻上,“这么些年了,到底是当年无非是因一句话在老祖宗心里留了祸根。”
“那不过是句奉承的话,初来乍到祝家,只顾着嘴儿甜,却是让人套了话去也不自知。”
祝王氏回想起来,老祖宗这般忌惮她,怕是因当年她进门那会说过一句话。
她说,日后老祖宗老了,她在跟前伺候着,若是门里无法打理了她便打理着。
要说这话没甚的大碍,后面不知为何说了起了祝家于王氏一族乃是一家同门里。
也是自打那以后,老祖宗待她少了几分慈容。
先前不知晓,后边日子一场自是知晓了。也正是如此,她更是为讨得老祖宗欢心费尽心力。
为自家老爷的仕途操碎了心,为让老祖宗看重祝家的荣华里表。
让娘家王氏一族在祝家子弟仕途上屡次暗中相助,这为的是甚?
还不是为了让老祖宗莫要将她先前那话往心里去,祝家是祝家,王氏是王氏,她嫁进了祝家便是祝家的人。
唯独当年说错了那么一句话,今日祝九提及娘家之事。
也让祝王氏陡然想起了这些年做办的事儿,她是觉着自个为祝家操心多年。
可这些个事儿落在老祖宗眼里,怕是另有他意了。
“夫人,都这些年过去了。您为祝家做的,老祖宗定是心里知晓。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
第两百六十七章 背道而驰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