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心里思忖,祝杨氏与祝李氏在祝家门里,自是祝杨氏娘家杨家亲厚又讨喜一些。
十年前祝李氏膝下幼儿夭折一事,她先前想着祝杨氏做事儿不留拿捏,祝堂院未必知晓。
可转念一想,整个祝家都是老祖宗执掌着,能够几个事儿是她不知的。何况东院长房夭折的小少爷乃是嫡出血脉,此事焉能不查一查?
便是猜想,十年前的事儿老祖宗早就知晓,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祝李氏娘家不讨喜,祝杨氏则是不同,如今杨家掌家的杨林氏惯是懂得为人处世,门里门外更是瞧的清。
可惜祝李氏不明白,祝杨氏一死,她在在又何来的立足之地。
只不过,祝九并不思忖祝李氏回头如何处置,眼下老祖宗提及祝王氏,才是让她感到为难的。
听着祝九一番话点破了这事儿,老祖宗心里头有些不快,锐利的眸光瞥在祝九那张小脸上良久。
好一会后老祖宗拧了拧眉,人又阖上了眸子靠躺在床榻上,“我乏累了,你归去罢!”
“老祖宗,九儿年岁尚小晓得的不多。先前在学堂时夫子曾跟九儿说过一个传记,道的是百余年前的前朝,有一个将军”
祝九说着这话,抬眼看了看老祖宗,见老祖宗并未面露不悦,显然是能听下去。
“将军战功赫赫,对前朝天子忠心耿耿,更是有连襟之情。后来其有一子,与前朝亲王走动颇为亲厚,情同手足。惹的前朝天子颇为忌
第两百六十二章 犯了忌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