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的事儿都没个准头,也不能打算的太过圆满,免得到时有个始料未及难免心头惊慌。
祝唐氏去了南院一趟,待了一炷香的功夫,临走时祝惠氏打发人备上了一些点心让她捎带回去。
耿妈妈将人送了出去,刚折身进屋,便听自家夫人冷呵了一声,“真是个没出息的,登门来,还带了膝下的姑娘,听听她那话。”
“说甚的,自家姑娘惦念我这儿的糕点,当真是小门小户半点上不得台面,晦气的很。”
“夫人何必在意这些,祝唐氏总归有些用处就是。”耿妈妈让人撤了茶水下去,“夫人娘家打发人来人捎话了。凌王妃近日里跟杨家夫人闹了不快,是杨家三房的少夫人去夏席避暑多嘴说了句不该说的,惹的人沉了脸色。”
“这不,本是避暑去个三五日,杨家人先被打发了回去。”
“说了甚的话儿?”祝惠氏听了好奇,耿妈妈抿嘴一笑,“也不是甚的难听的话,不过是将夸赞没点眼色,凌王妃新做的衣裳加身,杨家少夫人本想夸赞王妃貌美贵气,失口提及了前朝玉美人,玉美人那是先帝赏赐给亲王的美人,后来虽扶了正室,没出两年便病去了。”
祝惠氏听了这话,若有所思,“记得前一阵子从阳城送来一匹磷光绸缎,凌王妃喜欢这个,既是有人愚蠢的提及了玉美人,便让人做身广陵夏衫送去给王妃消消气罢。”
“是。”
耿妈妈应着话,连忙去交代了一声。
祝唐氏去了南院
第两百四十一章 不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