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琴语的卧室在别墅二楼,虽是卧室,倒比一般人家客厅还宽些,用一玉白色的屏风一分为二,外间铺着厚厚的地毯,放着一个沙发躺椅及小几等小而精致的家具。
金琴语方才已清醒过来,正慢腾腾喝着粥,听说金遂又叫了那个女人来,想起对方之前言语间对自己的敷衍以及那自信从容的态度,心里便觉不喜,有些不满的道:“爸,我不过就是贫血晕倒而已,你做什么又叫那个女人来?”
金遂叹道:“小语,你还小,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你这症状无根无由,医生都查不出来,只能求助这些道法之术了。”
想起接二连三的诡异梦境以及之前浑身火辣辣的疼痛,金琴语忍不住颤了颤,不过想起那个冷冰冰的女子,便有些不舒服,“那你找谁不好,偏找那么一个女人?”
“人不可貌相。”金遂语重心长道,“以貌取人,这可是处事的大忌。以后你是要继承金家的,切不可以凭感觉做事。”
金遂经营金家生意多年,性格谨慎到甚至有些多疑。实际上,若非之前偶然听过一个老友说起这位孟婆一,他也不会如此信任对方。
“哼。”金琴语自幼家境容貌皆是上层,骄狂惯了,最是难容别人长相气质胜过自己,更何况孟婆一一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敷衍模样,便脱口道,“不过是长了一张看得过去的脸而已,看那身丧气之极的打扮,还不知道本事如何。”
“小语,别胡说!”
听见走廊上隐隐传来
第二章 貂怨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