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它的价值所在。”
孟婆一似未听见,并未回应她的话,又回头看向窗外。
这家咖啡厅隔音太好,竟未注意外面不知道何时已大雨倾盆。
金琴语见她如此态度,更有些不耐烦的道:“不过是近来做了几个噩梦而已,是我父亲太过小题大做,劳烦孟小姐走这一趟。”
未等孟婆一回话,视线从孟婆一身上扫过,带了几分讽意道:“实际上,若非孟小姐本人不像,我还当我父亲是被那些个江湖术士骗了呢,你知道的,虽然现在有九玄宗执圣门等宗门坐镇,但是架不住骗子太多,而到我父亲这个身价的人,总会开始迷信一些东西,很多所谓的修道术士很容易就趁机而入。”
孟婆一穿着简单,在金琴语眼里或许直接称得上简陋:一身黑色交领襦裙,方才进门时隐约能看见裙角还有着红花刺绣,极黑的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就算那张脸再如何惊艳,被这样一身素到极致的衣衫一衬也立刻平平起来。
而且,虽然眼前女子的这身打扮并无不妥之处,但若不是她手上的咖啡正散发出的醇浓香味,金琴语觉得这孟婆一言语作态好似古老得和现代人脱节了似的。
实在越看越有点江湖骗子的意思。
她打量的眼光称不上友善,孟婆一却面色不变,只淡然回道:“金姑娘说的是,此番见面确实仓促了些。”
金琴语懒得多说废话,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起身道:“抱歉,我有些赶时间,就先告辞了。账单之前
第一章 貂怨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