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你害的我女儿!”
“大伯,这话怎么说的?”唐草打了个哈欠,“姿言怎么了?”
唐耀不满的道:“我说哥你半夜三经跑家里来干嘛?就算姿言被气哭了或者跟谁吵架,也不能半夜来质问吧?”
“你们别装了。”唐明冷冷看着几个人,“姿言被泼硫酸毁了容。”
郎若贤一脸惊讶:“什么?今天那个女的是她?”
常佩娥年纪大了,半夜被叫醒头有些疼,揉了揉眉心问:“我就觉得今天若贤跟婳婳回来不对劲,果然是有事发了,怎么还扯上了姿言?”
“妈,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白素素说,“这段时间保镖们发现有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踪婳婳,今天下午婳婳在美容院那个人就在对面一直等着。”
“保镖偷偷去问过咖啡店服务员,他们说那个人的口袋里好像装什么,于是保镖根据经验认为是有害物品。”
常佩娥皱了皱眉:“那怎么又和姿言扯上关系了?”
“这是我的错。”郎若贤把话接过去,“可我不知道那是唐姿言。”
唐明冷笑:“你在逗我吗?”
“我真的不知道。”郎若贤手一摊,“我接到保镖的汇报很着急的往过赶,但是害怕婳婳出事,就让保镖随便在美容院里找一个身形跟婳婳差不多的去把那人引出来。”
“刚刚也说了,他跟踪婳婳好久,既然准备动手那我就打算抓住他。”郎若贤看了颜婳一眼,“可我不知
第二百八十八章 自食其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