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耀已经知道了郎若贤的真正身份,对这个隐忍报仇的男人……更加忌讳了。这么心狠手辣万一哪天不爱他女儿了,会不会也这么无情。
此时就很幸灾乐祸的问:“听说他很在意郎氏,如今给了你表弟,没骂你吗?”
“他没机会。”郎立被软禁起来,根本没机会打电话。
唐草对郎家的往事特别好奇:“你姑姑一直没醒,她女儿和那个养子呢?”
“在国外。”颜婳干脆一次说完,“当初老爷子问过他们,是留下照顾郎红月,还是继续出国念书。他们说郎红月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他们还是要出国继续完成学业。”
“骗鬼去吧!”唐草呸了一声,“就他们那个野鸡大学,还学业?我要是郎红月就直接爬起来脱离母女关系。”
白素素看了丈夫和儿子一眼:“别人家的事你们操那个心干嘛?”
“呵呵!就是随便问问,问问嘛!”唐耀又说,“对了郎若贤,你没跟你爷爷打招呼?”
郎若贤表情变了变:“爷爷……爷爷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
颜婳≈唐耀≈唐草:
“是该见见长辈的。”只有白素素很淡定的说,“不能就这么把人家孙子弄走不是。”
郎秦扶着老爷子下了飞机,直到坐上车发现郎察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爸,您别这么紧张,他们又不是要把若贤带走,您可以这么想,咱们郎家跟京城挂上钩了,还是那种最高级的钩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