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
潜水鸟依旧冰冷地说:你来这里了?为什么来?
芊芊见主人迟迟不走,而且还接起了电话,就干脆坐了下来。
冷清荷说:应疏影,你是我这里唯一认识的人,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帮帮我这个忙?我现在电话里一言难尽。
潜水鸟并非铁石心肠,他只是反感当年她和杜鸥是怎么让自己难堪的,这口恶气本来已经压下了,淡忘了,但是忽然间又涌了上来,让他很不自在,情绪很不好。
若说有心想折磨她一下,让她痛苦失望一下,抑或是报复一下的心,的确有,不过,潜水鸟迟疑了半晌后,还是没有那样做。
口吻很冷淡,不过语气却没那么冰冷了,说:你在那里等着别乱动,我回家去开车。
一年多未见冷清荷,潜水鸟脑子里如今只存下一个大致的轮廓,她的眉眼如沾水的墨,一点点被晕化开了。
不过就在远远瞅见她背影的那刻,潜水鸟还是立即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就好似她第一次来他异乡的家时的感觉,有些亲切,但是莫名的生疏。这恰恰是他对冷清荷最真实的感觉。
既亲又疏。亲切让他彼时心温暖过,也曾想去拥有过。但是生疏又隔离着自己对她的那颗朦胧的心,自己终将离去,又何必留下遗憾。
她像片云,靠近过他,但她只是片云。
因为这片云,潜水鸟因此悸动过,懵懂过,遐想过,甚至神游过,但是惊鸿一瞬之后,发
第二百三十九章郎心似铁化为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