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因为每一眼不会让他们产生依恋和爱,而是责备和追悔。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太年轻,自己知道自己太年轻,很多事情,他们可以去做,但他们无法承受责任。
她从来都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也从来不知道问问她,是否有感觉?她觉得自己甚是奇怪的迷恋他那软体动物的嘴唇触碰着自己的感觉,那种冒出鸡皮疙瘩时的奇异感觉,而非他那根木杵在自己灵魂深处一通乱捅,炸飞马蜂窝时的混乱场面。
忽然在有一天,这个男孩事后对她说:我要和你结婚。
无极吓得慌乱中逃跑了。她这辈子对男孩记忆最深刻的不是他们的爱,或者试爱,而是仓惶地逃离时的画面,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从黑屋子中闪身而出,眼睛还因为兴奋而通红,脸颊因为炙烧未退而艳然,完全一副娼妓的模样。
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孩,甚至都想不起来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凌杰,还是杰凌?
人生是不是很吊诡,你的初夜的男子,你居然都记不得他的名讳。不但记不得名讳,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渐渐掩埋进了沙子里。岁月一层层覆盖,她只是记得他有着两片贝壳类生物一样柔软滑腻的唇,还带着淡淡的口臭,别的,消散了……
后来,她又很快就结识了范凡,然后一头坠入了无底爱渊——这场恋爱神魂颠倒,但是蝴蝶清醒地知道自己生生是爱着这个粗壮结实的男人,爱他的眼,爱他的亲吻,爱他的抚摸,爱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爱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很多个激
第二百三十章 女人的叛逆情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