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切都还没到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人生阶段,所以非常不待见那类商人,没文化,会装蒜。
爸爸溢于言词的酸腐,让蝴蝶也很是无语。后来,蝴蝶若是每每和爸爸有不愉快的地方,想刺激一下爸爸的那根神经,就会提起廖英晨家里又如何如何了,换了大房子啦,生意赚大钱啦,爸爸脸上肌肉都会僵硬地抽搐一下,好像被火燎了下。
那个时期的蝴蝶,只要感觉爸爸被激恼了,心里就会有某种快感。
如今庄有生的这栋别墅让蝴蝶明白了什么叫做囚鸟。
囚禁她的并非这别墅,也并非庄有生,而是她自己。
她如今因为懂得了一个女人到了一定岁数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和欠下的债负责,所以纵然是粉身碎骨,她也会毫不犹豫一头跃下。更何况如今并非要她粉身碎骨,只是需要她囚禁住自己这颗贪妄不安,浮游不定的心。
当年范凡留不住她的心,她也明白庄有生其实也没那么强大的磁场能够吸附住她,而她没想到的是,真正拴住她的竟然是止鸢。
如此小的一个人儿,他身上拥有着绝对的磁场和附着力,死死困住了她。
面对他这个男人,她没得选择。
虽然她多么渴望,从这个古堡般的别墅里狂奔出去,重新过起属于她的生活,自由,随性。而如今,她既不能随意外出,也不能访客,不能外出工作,甚至是去看场电影都成了某种奢望。
为了他,每天她只能喝白开水,而且必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囚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