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残酷做人流手术的患者甚是不待见。
还没进入常规的诊断过程,就兀自一人在那里冲着蝴蝶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说什么好好的一个孩子,干甚不要?那么多人为了要个孩子,费劲心思,吃尽苦头,不惜耗费财力人力不过就是想要个孩子,如今这是什么世道?那么轻易就决定不要孩子?那也是个生命,也不想想,生命来之多么不易,就在那一刻,他就是有生命的,怎么能如此惨无人寰地做这样的决定……
听得蝴蝶讶了又讶,惶然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那医生一双充满悲情的眼睛生生看着,好像就在看一个鲜活的刽子手。而蝴蝶这个漂亮但残酷的刽子手手上正杀气腾腾拎着把寒光逼人的屠刀,准备砍向一个无辜的生命——
无论这个决定和行为背后隐含着多少无奈和泪水,就这个行为本身似乎就是应该谴责的。
她在那里独自谴责着这个世界,这个无情的人类社会。自从有了流产,这个城市每天生生要杀掉多少个孩子?有人统计过吗?数字一定相当恐怖,恐怕比世界大战的集中营里面的残害者数目更为庞大。而且还在继续。
有时候理性本身就是种残酷的行为模式。
蝴蝶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在门诊室里一晃。她用手撑了一把桌角,免得自己会禁不住这舆论的浪潮而倒下去。
然后这位拥有博大情怀的医生竟然说了番让蝴蝶更加瞠目结舌的话:要堕胎也不急着今天,回去和你先生好好再商量一
第二百零四章 搬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