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时能摆脱厄运?读读法国大革命时代的文学吧,不是你愿意出卖灵魂和肉体,就能等价地换来命运的垂青。
你灵魂和肉体的天平那边的砝码到底有多重?
这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无法猜透的迷。
你的价值,可能只有等你死后,别人才能盖棺定论。
蝴蝶看着他依旧举止有度地游走在成堆的人群中,那些肆意伸手接过酒杯的漂亮手腕,保养很好,戴着昂贵的戒指,或者不菲的手表。
有的会辅以微笑,那纯粹是一种自认为教养的行为,有的甚至连眉眼都不会瞟一下他,你不过就是个服务鬼魅。
就觉得满嘴充满了那种说不出的苦涩,连看画的那点兴趣都荡然无存了。
她甚是无趣地晃悠了圈,正打算逮到那个庄有生,告别一下,对于这种画展她实在是没太多兴趣,本来自己也不是个行家。
说实话写那些文章也是业余的很,好在看杂志的人本来也没几个懂画的,只要你写的行云流水,看的人读得高兴快活,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又好在像林漠田此类的画家本就是个地道的不能再地道的老江湖,知道你们不过混口饭吃,就甚是大度地体谅,从不计较你写的到底专不专业。
当然专业永远是圈内的事,八卦杂志从不讲专业。所谓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高手过招一招定输赢,若是个不懂的,从头看到尾都不知道在看什么。
所以蝴蝶虽然也甚是心虚,但照样举着
第一百九十六章 需要美男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