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惠了。
说实在,蝴蝶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柳下惠。
一个男人若能对女人一点都不动心,除非是他压根就不喜欢这个女子。
原来这个庄有生对自己还真是不喜欢,自己那样,都不能让他动心,可见自己有多悲催,足见自己平日的感觉有多愚蠢。这些日子每次不期而遇让她隐约感觉庄有生对自己似乎有那么点不一样,如今看来,想必是自己单身时间过长,有些见风是雨的过敏了。
忽然间又很是失望。这还是头一遭让自己觉得有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换了当年的范凡,早就一脑袋扑了上来,还管那么多啊。
当年自己只要稍稍喝点酒,举止风骚一点,范凡就看得眼睛里冒火。这个庄有生看来也委实是个人才。
再看看自己,越想越羞耻,再回想到梦里,自己竟然,竟然就,也不知道那会儿庄有生有没有在边上,自己有没有对他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庄有生面对昨晚的一个自己,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想着,想着,噼里啪啦猛拍了自己一通。
就算是把脑袋劈开,恐怕都整不齐全了,所有的记忆断断续续,七零八落,只是忽然一想到下午和廖英晨碰面的事情,一肚子开始窝火,好在自己当时居然还算是虎口脱险了,真正叫不幸中的万幸。
各种后悔,后怕,齐齐交叠,说不出心里到底是恨,是怨,是羞……
就这样痴痴呆呆坐在被子里,拥着被衾,东想西想,忽然又满心的悲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迷妄狂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