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忙着。实在不行,改天吧。
蝴蝶顿了顿说:好吧。
潜水鸟挂了电话,就有些闷闷的,他忽然接到电话,妈妈问他:今年过年大概什么时候回去?想吃点什么,我好早些准备。
他猛然一醒,眼看着是要过年了,这日子真是过得飞一般快。去年这时自己还在外地,今年就已经是在魔都了。他想了想说:我争取早点回来。
蝴蝶的确被应酬缠身,一个晚上都没法脱身。粘着她的自然是林漠田。
席上林漠田让蝴蝶坐在自己的身边,一桌子乌压压的男人们,丑俊高矮胖瘦俱全,有画家,有商人,有文人,包揽着各种行业,杯箸交篁,吞云吐雾,谈笑间眉飞色舞。
有一段时间蝴蝶很是恍惚看,着满桌子的男人,一张张脸琢磨过去,真是佩服老天的基因工程,怎么就能整合出这些奇葩面孔。
你不能说是丑,但除了丑,蝴蝶还真是想象不出第二种形容。
有个人瘦的和猴子一样,脱了外套,里面就一件衬衫,这衬衫就好像是挂在一副肩膀上,风一吹就可以被撕去。
他的脸却很长,一笑起来却又忽然间挤皱到一处,忽然蝴蝶就明白了,他的五官挨得太节约地方了。任大的一张脸,五官舍不得分开一般紧紧挤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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