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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性朋友都说:他适合当个心理医生。他的心好像有道坚实的防护墙,总是显得那么平静而无动于衷。快快乐乐地来,轻轻松松地离开,你和他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就仿佛对面坐着的是一团空气。无形中把你的一切幽怨钝化为虚无。
蝴蝶觉得他像个牧师,或者在承担牧师的某种责任,聆听和接受忏悔。而他的心又要像上帝一样无私和包容。问题是,他的心有那么宽广吗?
他总是带着一脸纯真的笑容,目光注视着你,不过只要你仔细观察,会发觉这纯真背后透露出一种茫然的嗤笑,而他关注着你的目光,其实早就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蝴蝶一直怀疑他是否听进了什么?
蝴蝶总是很佩服他的耐性和定力,要知道蝴蝶虽然也是个善于聆听别人诉苦的人,不过绝对不会半夜三更陪一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人,在天桥上吹着冷风,喝着苦涩的啤酒,听上两个小时无关紧要的爱情故事。潜水鸟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他事后也会抱怨,不过说得还是那样轻描淡写。
后来蝴蝶发现,要真正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当你把对方完全置于绝对的他者,那么他所发生的一切都将与你无关紧要,你可以保持绝对平静的心情,波澜不惊地面对那些愚蠢的故事。
这自然有些残忍,但是谁又知道那些心理师不是采取这种方法保护自己的心灵不受污浊?
当蝴蝶悄然观察潜水鸟的时候,潜水鸟也正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世界,他身边的所有女人。渐
第二章 小人物的幻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