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能在婚前和他直言不讳,她的这种前卫和豪放实在超出自己的想象,或者说,她的这种爱的勇气比自己更加坚韧。
但是,身为当事人,或者说,被形的这一方,杜鸥实在有点说不出的滋味。虽说彼此都不喜欢对方,但是一旦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任何人都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
按照自己以往的脾气,早就按捺不住,决绝地决定就此分手。可以没有爱情,可以不喜欢对方,但是不能利用自己作为一个婚姻的傀儡,以此成就你的一种掩盖,掩盖住真相,掩盖住世人的口目,掩盖住各种非议。
这裸就是一种欺骗。
但是自己何尝没有欺骗对方?
此时,杜鸥却没有这样做。他觉得自己无权指责她,她没有指责自己,自己也就无理由指责她。这一点,显然她已经看得很透彻,而且,很有把握,若非没有把握,她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她静静坐在对面喝着茶,悠悠望着杜鸥。目光不再高冷,而是变得很轻柔,就像一片柔洁的云。杜鸥自从认识她到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居然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可惜,这一面却不是对自己,是不是种遗憾?
他们彼此各怀鬼胎地对面坐着,商讨着这桩匪夷所思的婚姻。都有所爱的人,但不是对方,却注定要生活在一起。
杜鸥心里盘桓着,此事究竟该怎么办?
大家都已经敞开了心扉,如此开诚布公地说明了情由,事情变得不那么复杂了。
楚
第三百零九章 被迫接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