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婚期定一下。然后要着手准备一下婚礼的事宜。所以,你自己也须得小心谨慎,你那些花红柳绿的女人千万别让楚珺知道了。有时候,该克制一下的地方,就要克制一下。男人好色是天性,但是若是因为好色坏了大事,这就不好了。
杜鸥听他这样一说,才把悬着的一颗心重新放了下来,原来父亲是说以前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这些个父亲知道他倒是无所谓,本来他就没遮掩着,他每周几乎都会带一些陌生女人回自己住的那栋公寓。
自从冷清荷来了之后他已经很少回那里,有时候回去拿点东西时,看房子的阿姨还很是奇怪问他:怎么近来不回来了?
他笑笑说:公司很忙,一直出差。
杜海清看了会儿杜鸥,然后摆摆手说:没事了,你去忙吧。我看你最近好像气色不太好,别因为自己年轻,就不知道节制,累坏了身体。
在杜海清几乎是审视地注视之下,杜鸥唯唯诺诺,然后小心走出了办公室。
一边走,一边心里咒骂:见鬼的楚珺,见鬼的婚姻。什么名门淑女,不就是个豪门婊?还要我去讨好她,哼!好吧,现在我没办法,老头子压在上面,等我有机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居然还到我爹面前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