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是个什么样可怕的人物,各种恐惧和担忧让她也甚为惶恐,觉得能推迟一天见面,就且推迟一天见面,也好。
她也担心,他日真的嫁入了他家,要经常面对这样一个公公,日子会不会很难过?
但是她的这种心思无法和妈妈说,怕说出来会让他们担心。所以她也觉得双方面能暂时避开就避开,她明白,妈妈一来肯定会提结婚的事情。但是眼下,这一步还有些不成熟。
所以那晚,杜鸥忽然说:我要出差几天,恐怕招待不了你妈妈,你就让你妈妈在这里住几天,带她好好玩玩,钱的话,不用担心,我都准备好了,我这次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有一桩重要的业务要谈。我安排了司机负责接送你们进出。
冷清荷闻听,虽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是也觉得只能这样。他是个生意场的人,一切都不由自己。出差这事倒并非纯粹搪塞她,早在一周前就已经说起了这事,他们正在和另外一家公司竞标一个项目。具体是什么他没细说,但是说是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他们公司也是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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