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别指望我这里了。我真的很抱歉!
廖英晨跪在那里,忽然颤声啜泣起来。
蝴蝶更是慌了神。她愿意面对强者,再强,再凶狠的人她都不怕,唯独害怕人家这样,让她变得六神无主。
身后忽然有人说话:怎么了?无极,——
庄有生已经换了鞋,从车库的小门穿过几步长的甬道,进入房子的客厅,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吃惊。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放,然后走到两人面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来回看着两个人。
蝴蝶看见庄有生忽然出现面前,也是一愣,第一个转念就是: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廖英晨的哭泣也意外因此戛然而止,不但收住了断线的眼泪,也飞快从地上站了起来,有意识转过身子去擦拭泪痕,顺便整整衣衫,收拾一下方才的狼狈相,毕竟僵局被打破,忽然出现了个男人。这些年因为工作的缘故在外人面前必须保持体面和尊容,早已成为生命中的某种习惯,刚才因为情绪激动使然,但现在她很快又恢复了原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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