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超一听,头都大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俩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笠超忍不住打破沉默说道:“青柔,我真的没有什么,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好不好?”
青柔一听这话,忍不住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边抹着泪边赌气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嫌我,这么想赶我走啊?”
见青柔落泪了,笠超慌了神,结结巴巴说道:“不是这样的,柔柔,我哪会嫌你嘛。我是恨我自己,唉,一言难尽,你还是走吧,各人有各人的难处,谁过得都不容易!”
青柔“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咬牙切齿说道:“上官笠超,你还装,你还装!你又有什么难处了,说出来听听。好啊,让我走可以,你先跟我说说,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笠超听了心头一惊,心想:“难道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没这可能啊,谁告诉她的?”于是试探着问道:“柔柔,你晓得了些啥子嘛?你不要听人家乱说哈,我真的没事,感冒了没注意就发烧了。”
青柔越听越生气,心想:“你这头犟驴还犟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银牙一咬,从包里掏出那封信劈头扔向他大声喊道:“你个大话精,你编嘛,你继续便瞎话,继续忽悠,你这个大骗子!”
笠超赶忙捡起信来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任他聪明绝世,这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明白,这份被自己锁进保险柜的信怎么会到了青柔的手里,难
第四百五十章 情真意切(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