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让护士长请来男护工,帮着照顾笠超。
躺在病床上的笠超心如死灰,任由他们摆布着,心高气傲的他,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种罪啊,而且还连累了自己年事已高的父亲和这么多的亲人。“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过去我是不靠谱,成天寻花问柳、醉生梦死的,可我自从和柔儿在一起后,我不都改了么,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么,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摆我一道啊?”
现在,他只想和一个人在一起,那就是青柔。他不想让他的亲人们为他担心、受累,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青柔,甚至他都不想做任何的治疗了,只想和青柔躲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僻静之处,把头埋进她温暖地怀里,就这么静静的死去,可比什么都好……
第三天,笠超左手慢慢恢复了,变得有劲儿了,在亲人们的精心呵护下,左脚也慢慢有了知觉,但还是使不上什么力气。
要知道,平时笠超的左手、左脚可是最有力量、最厉害的,施展无影脚,他也惯用左腿;要说到扳手腕,在笠超的记忆里,好像就从来没有人赢过他的左手,可是现在……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还真不如直接死了干净,笠超时不时绝望地这样胡思乱想着……
病房里住着各色各样的脑血管病人,躺在大门边71号病床上的那个三十多岁、从锦都郊区医院转来的那个黑黝黝的汉子,都已经昏迷两天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万念俱灰(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