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多说无益,现在没协议书正本说什么都没有用,逼急了,人家可以说这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你拿什么去告人家。至于捐款嘛,那本来就是捐赠的嘛,我们可没理由强迫人家退。这郑军,做起事来滴水不漏,既有主见,又敢担当,临危不乱,是个帅才,怪不得侯家要大力栽培他,不像那日麦牟西,临到头了当缩头乌龟,把郑军推到最前面为他挡雷,唉,这人比人啊……
小飞、泽宇接到笠超的电话很快就赶过来了,听完郑军的讲述,小飞的反应很平静,这项目他虽然也很看好,但也就是以一种玩的心态在做,能做则做,不能做就算了,他觉得恼火的地方只是像打麻将都已经自摸要胡牌了,却又被人抢杠,心里肯定不爽,仅此而已。
但泽宇却气得暴跳如雷,这事于他而言,可不光是被人抢杠这么简单,而是当着众人被人狠狠搧了一个打耳刮子,可谓是奇耻大辱,起码他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他跳着脚地大骂温嘉瑞不知是那个瘪三没系好的裤挡里露出来的货,骂省委周书记的儿子周三毛是个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不要脸的东西,纨绔习气尽显,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恨,又把气发到了郑军头上,他说:“老郑,你怎么搞的,谈好的买卖都让人给撬了,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你这个州长是怎么当的?”泽宇那神情和口气,就像在训斥他的一个手下。
郑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笠超看不过去,他想:“人家郑军虽说得到你们侯家
第四百四十一章 措手不及(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