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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听了,偷眼看了看博宽,见他脸上越来越阴沉,便装作没听到女儿的话,还要喂笠超。
笠超不干了,从椅子上爬下来,光着脚丫就跑,边跑边含糊不清地嚷:“我还没咽下去呐,我要自己吃,我不要你喂!”
玉娘便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怡菲跑上前去想拦着玉娘,哪知,一不小心,把桌子上博宽准备好的祭品给碰到了,洁白的菊花撒了一地。
博宽一见,火往上冒,“嚯”地站了起来,指着怡菲就大骂道:“你这个野东西,疯子,眼睛瞎啦!眼瞎就找个地方窝着啊,到处撒野,简直没家教!”
怡菲哪受得了这个气啊,立即回骂道:“呵呵,你个狗东西有家教,有家教你张口就咬人,我看呀,只怕是连狗都不如呢,还好意思说家教!”
博宽发怒道:“你个野东西把我妈妈的菊花都撞掉了,还敢骂我是狗…”不等他说完,怡菲又发威道:“对呀,你不是狗还能是什么?我就是没家教,我就是野东西,但最起码我有爹有妈,不像有的人,娘没了,半孤子一个,有娘生,没娘教,出口成‘脏’,才是真的没家教呐!”伶牙俐齿,绝对不觑于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博宽一听,差点气疯了,刚才看到弟弟慢条斯理的吃早饭,他心里本来就有气了,现在献给妈妈的鲜花又撒落在地上,自己还被怡菲夹枪带棒地修理了一番,而且连自己心中最最崇敬的母亲也被这刻薄的野丫头给捎
第八十九章 一本难念的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