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带她的这些酒来。我们这么远都背来了,就收下吧,要还的话还真得你们自己去还哈,我可背不动了。”
笠超嘴里嚼着香喷喷、黄焦焦的烤五花肉,含糊不清道:“全都收下嘛,严伯伯。我爸爸说过的,礼多人不怪,礼尚往来的嘛。上回我带回家的烤肠肠,都是我妈妈偷嘴吃了,我都没吃到好多,把我气安逸了,这回我要吃够吃巴适。”
严若松听说这胖娃儿的妈妈竟然也爱吃自己烤的肥肠,喜不自胜,哈哈笑着帮笠超擦了擦他那张满是油渍的小嘴巴,摸着他的头说:“那这次你就放开肚皮吃,等你走的时候,我多给你烤些肠肠五花肉红薯带回家,这些东西,管够……咦,超超,脑壳上咋有个包呐,摔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