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擦干了眼泪,停止了哭啼,胆气也陡然壮了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仿佛这个人世间的一切力量都阻止不了他。此时的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了博宽和隆平,忘了父母家人,只是一门心思想去找婉如和甘容。
笠超拉起后门的插捎,打开车门跑到了院子中央,抬起大脑袋看了看这家叫作“望江楼”的四星级宾馆,脑瓜里依稀记得,前一世应该来过这里,这儿离过去的家不远,到马路对面坐公交车,在凤凰河站下,过凤凰桥,离婉儿、容容她们住的农科院就近了。
此时的笠超,没有丝毫的犹豫,背包也没拿,车门也没关,迈动肥肥的小象腿,直接跑去了宾馆外马路对面的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