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一不疑。”
我道:“残害手足,建成不齿。而且我曾答应母亲,要团结兄弟,先生请放心。”
荀一松了口气。
我又道:“我现在就想去找方先生,荀一,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
荀一看着我道:“出建康城南门,再往南五里,折向西,往前走有一个村子,稍加打听便知,只是现在已经入夜,公子如何出城?”
我笑着摆了摆手,告诉他不必担心这些,杜杀的本事我虽然没有学全,但她的皮毛已经足够我应付了。
城外月色清冷,已经深秋,方先生走的时候,也是深秋入冬的时节,一转眼,已经十七年。
我真的很想问问他,该怎么办?他告诉我要守孝悌之义,我也的确守了,可倘若有弟弟一心要谋害我,我又该如何处之?
方先生从来没有说过。
当年他拂袖而去,就是因为我觉得杨广做得并不算错,为了皇帝的位置,他可以不择手段,只要日后做一个明君,苦杨勇一人而幸天下人,怎么算都值得。
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一个人连亲情都能抛却,还谈什么体恤民情?
所以杨广从来没有考虑过。那天在江都行宫他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千秋功业,至于他治下的百姓是否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与他无关。
当年我的确太浅薄,当年老爹也的确太懦弱。
我按照荀一给我指定的路线,一路向南走去,沿途
第166章 长兄不易(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