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隋江山永固。建东都,是为了总慑全国,更是为了摆脱关陇士族的控制;修运河,是为了连结江东,方便漕运;征高句丽,是为了完成父皇遗愿,朕哪一样做错了?”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似乎痛心疾首,“朕开科举,为消弭士族权柄,提拔寒门之士,又有何错?他们想反,就让他们反。”
我拱手道:“陛下远见卓识,岂是凡夫俗子所能领会的?他们所虑,不过一世安稳,陛下……不令他们安稳,他们自然要反。再者,士族专权,并非朝夕之功可以消弭,陛下急进,才有杨玄感之叛。”
剩下的我并没有说,其实除此之外,触动杨玄感叛乱的,还是杨广的猜忌。
我说完就跪下了,因为这些话是杨广最不喜欢听的。
杨广却并没有生气,只道:“你与从前比起来,是大不相同了。”
我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是变的人不止是我,杨广自己也变了,比起从前的野心勃勃来,他如今颓丧得连最基本的残忍无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道:“朕并不疑心你父亲,只是前日宇文化及自大兴城来此述职,朕突然想起了你。”
原来是一场虚惊。
我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雁门关,老爹在雁门关打了胜仗的消息同时传到了江都。
杨广自然高兴,但是他的高兴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了,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
我得以从江都脱身,根本无暇顾及杨广的改变,只想着要去
第164章 长兄不易(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