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干,翟宽甚至说如果弟弟不愿意做统领,那也该由哥哥来做。
翟让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李密找来,最后还是作罢。
只是让徐世勣把我们送出荥阳,再也不许我们踏进瓦岗军一步。
这当然是翟让的仁慈。
荥阳城外,徐世勣终于放下了他那副冷若冰霜的脸孔,替我们松了绑,十分郑重地朝我们拱手道:“来日方长,二位保重。”
我笑道:“将军与我曾同席饮酒,便是朋友,郁柯谢将军信任。”
子闵离开荥阳之后,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不少,她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翟让既不相信我们的话,又不为难我们,也不找李密来对峙,反而把我们放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
他和我一样,不愿意面对太现实的某些东西,也不愿意接受赤裸裸的人性,一味逃避,以为看不见的事情就没有发生。
正如我之于李世民。
翟让有我们站在他面前揭发李密,有他的好朋友徐世勣为我们作证,他还是不愿意面对,只是在心里明知我们是一番好意,所以放了我们。
而李世民,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来荥阳之前从杨暕随从身上搜出的一纸书信。
前无因后无缘的,也让人难以置信。
若不是因为我恰好是千百年后对这段历史一知半解的过来人,我也绝对会以为这是有人从中挑拨。
可明明不是。
第162章 嫌隙初生(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