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皱了皱眉道:“不像话!天下将乱,你倒当作玩笑一般。”话虽是责备的意思,语气却十分温和。
子闵也不把这样的责备当回事,只道:“王先生平日里也说过不少呀,皇上东征,必败无疑。上次是因为敌人强势,这次倒是因了祸起萧墙了。”
王珪看向我道:“听说上次征伐,无人得免,不知公子是否去了辽东?”
我想了一阵,才想起一点片段,点头道:“在杨义臣老将军麾下任职,捡了一条命回来。”
子闵眼睛一闪,问道:“公子以为征伐高句丽应当吗?”
当然不应当,可这话仿佛不应该从她的口中问出来。
我摇摇头道:“百万将士埋骨他乡,又怎会应当?”
她又问道:“那杨玄感起兵,应当吗?”
当然也不应当,可是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除了一句“君君,臣臣……”可是现在杨广君不君,还怎么要求“臣臣”?
我又摇了摇头,她似乎很满意,倒过茶后,看着子异老人。
子异老人笑道:“杨玄感起兵,并非首创,前有王薄窦建德翟让为鉴了。”
王珪摆手道:“杨玄感的叛变与他们不能相提并论,他出身弘农杨氏,在士族中影响甚大。若消息属实,恐怕才是致乱之源啊。”
我其实无心听他们讲这些,只想喝喝茶宁宁神。茶本是提神之物,我喝了两杯,到觉得有了几分困意,他们说什么我完全听不下去,
第122章 是缘是劫(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