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来到了大兴善寺,寺中的僧人都还没起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寺中,在积雪中慢慢朝后面的观音殿走去,我不敢进去,只在外面徘徊。
我常常来还愿,佛却又一次辜负了我。我根本不想再进去,甚至想把从前跪在佛像前表达的千恩万谢全都收回来。
踱了半天的步,一个禅师在微明的天色中缓步而来,双手合十朝我施礼道:“施主在观音殿前徘徊,可是有什么难解之事?”
他的声音异常熟悉,我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竟是智越禅师。
我见了他,不知为什么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缓了好一会儿才竭力稳住心神道:“智越禅师,洛阳一别,想不到在此相会。”
智越仔细打量了一番,也认出了是我,放轻了声音道:“小公子,可否禅房一叙?”
我点了点头,跟在智越身后去了禅房,去禅房的路我隐约觉得很熟,但仔细想想却觉得一切都十分久远。直到智越开门让我进去,我才意识到这间禅房正是从前彦琮和我谈天说地的同一间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触景生情,我竟忍不住流下泪来,我在这里最开始和彦琮说的,全都是和若修有关的事——我们初次相遇,她怎么诓了我我却一点不生气,怎么在大兴城重逢,怎么又分开,我来大兴善寺为什么去的最多的是观音殿,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这间禅房里,恍如昨日一般不住刺激着我的神经。
智越扶我在蒲团上坐下,他既不劝我,也不讲任何
第120章 是缘是劫(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