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略略点头道:“朝野动荡,为父想到了先皇在世之时,若还能有选择,为父绝不会如当年一般隔岸观火。苟安一时,只怕并不能免祸。”
我知道老爹也后悔了,尽管当年他是被迫的。
我道:“所以父亲不惜败坏名节,贿赂他人?”
老爹苦笑了一下道:“高士廉其人,并非金钱可以诱之。为父此举,不过是为了打消皇上疑心罢了。”
我想了想道:“可我看见……”
老爹道:“长孙将军已经向皇上说明,高士廉从府中带走的金银,最后都由长孙将军献给了皇上。”
我道:“贪污纳贿,皇上最不能容忍,他怎么会起用一个行贿之人?”
老爹将整理好的书推在一边,绕过桌案走到我面前道:“建成,懂得什么叫做有恃无恐么?”
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老爹的话。
老爹又道:“这样的人,用着才放心。”
我道:“父亲去了楼烦郡,有何打算?”
老爹只回答了我两个字——突厥。
他又道:“为父知你心性,朝堂中的那些隐暗,一向入不了你的眼。这样很好,但如今多事之秋,皇上不久便会再次用你,日后为官,有些事情不必太过计较了。”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忙问道:“父亲,还有一件事,我想请父亲替若修腹中的孩儿取名。”
老爹一本正经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摸着胡须想了半天,
第74章 再度出仕(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