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苏却开口说道:“曹兄,你这茶楼每日能得利几何?”
众人听了,皆是一愣。张文苏平时也是一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这些事来了?
我心里正纳闷,曹苻已经说道:“这个嘛,我还没有仔细算过。”
我又是一愣,这就更不像曹苻了,他和张文苏恰恰相反,生意人讲究的锱铢必较他都有,怎么连自己茶楼的盈利都不放在心上?
张文苏道:“我总觉得曹兄的茶楼里,少了什么。”
丁渔儿诡异一笑,接话道:“女人。”
张文苏正将一杯茶往嘴里送,听了丁渔儿的话“噗”地一声将茶都喷了出来,边咳嗽边摆手道:“丁老板,我……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一来,连一向不善言笑的荀简都不禁莞尔。
过了好一会儿,张文苏终于缓了口气,指了指门外道:“醉鸿渐茶楼长年空设琴案,却没有琴师,我现在无处可去,想请曹老板你收留。”
曹苻摆手道:“别别别,你往那儿一坐,别把客人都赶走了。”
张文苏笑道:“寻常人请在下抚琴,在下还懒得伺候,如今送上门,曹兄竟然不受?”
曹苻还是摆摆手。
我道:“张先生,你来京师,不是为了皇上接待启民可汗吗?为何会无处可去呢?”
他笑道:“杨玄感,他不让我去。不去也好,乐得自在。”
荀一也笑道:“杨玄感
第66章 自污清名(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