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娘,她要等若修忙完了和她一起来,所以……我们谁都没有料到现在门外竟会有人敲门。而且没有小厮来禀报,显得十分诡异。
曹苻今天坐了主位,我与他相对而坐离门最近,就起身要去开门,荀一警觉地看着我的动作,我走到门边,将门轻轻开了一道缝。
接着就有一双手将门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年方弱冠的少公子,面容白皙,长相也十分俊美,也是一身深色长衫,手中一柄折扇,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笑道:“如何竟不识得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曹苻却已经站起身来,朝这个少公子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仔细再看了两眼,觉得十分熟悉,突然想起洛阳的事,朝他微微拱了拱手,笑道:“原来是丁老板。”
丁渔儿的目光越过我停在曹苻身上不肯移开,门外却又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公子可真是好眼力!”说完又对曹苻道,“怎么我不能来?”
曹苻连连摆手,这时一个白衣文士从丁渔儿身后转了出来,手中一支玉箫,不是张文苏是谁?我见到他也来了,愣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们分宾主坐下……丁渔儿坐在曹苻身边,俨然是半个主人。
荀一见了张文苏就道:“守丧之人,也得来吗?”
其实张文苏的母亲病重很久了,他回去后不久母亲过世,因为守丧在家一直没有回来,现在三年未满,他却提前回来了。
张文苏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
第66章 自污清名(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