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钟老态,突然想起从前仁寿宫中的那位先皇,他们实在有点相似,不过杨素比先皇要精明的多。先皇在死之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将难逃被诛的命运,而杨素却已经料到了以后的结局。
我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得好,什么样的先见之明其实都只是一种累赘,提前知道了日后的事未必就好。它们像定时炸弹一样,还没有发生就已经开始在影响着我们如今的生活了。
正如我自己。
我现在几乎要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读更多的书去了解这段历史。历史毕竟无法与事实等同,就算步步为营也有太多预料之外的情况叫人防不胜防了。
“建成?”杨素见我出神,叫唤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想到他还在等我的回答,于是起身拱手道:“建成当尽力为之,不负司徒之托。”
大兴宫中杨广等着我回话。
“如何?”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当然是问杨素的病。
我拱手答道:“司徒确实抱恙在身,不过……并无大碍。”
我说得很委婉,杨广听了之后脸色变了变。走到御案前,将桌上的奏章“刷”的一声全都拂到了地上。
“并无大碍?很好。”他一向矜持的脸此刻竟然显得十分狰狞。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君王,不禁替杨素感到深切的悲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个古往今来从来不变的道理又一次得到了印证。
我又想到了老
第63章 分道扬镳(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