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光着上半身从床上爬下来,仿佛不认识似的盯着我看了一分钟,才朝身后嚷道:“赶紧出去!”
我根本不管他到底有没有穿衣服,只道:“喝酒。”
我觉得我说话应该没有语气,宇文化及有点懵,抬手触了触我的额头,叫道:“你没病吧?”
话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和我坐在了踏雪轩,叫人搬来了一坛酒。
我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道:“你家很穷吗?连酒都只剩一坛了?”
宇文化及又用奇怪的眼神大量了我好几眼。我理解地看了看他——我喝酒一向非常矜持,从来不多喝。他听我这样说,大手一挥,对身边站着的一个小厮道:“去去去,把府里的酒全都搬来!”
那小厮愣了半晌,弱弱地问道:“全……全都?”
宇文化及不耐烦地道:“叫你搬你就搬,赶紧去!”
那小厮道了声“是”,就飞也似地走了。
宇文化及刚打开那坛酒的封泥,我就闻到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他给石桌上的两只碗都满上了酒,没有招呼我自己就先干为敬了。
我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只觉得胸中的郁闷被酒一激,立刻酒充满了胸襟,我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宇文化及在一旁见了,笑道:“无缘无故打扰我的兴致,你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反问道:“你听说了几天前两仪殿中发生的事么?”
宇文化及摇摇头,问道:“发生了
第48章 血溅宫门(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