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苏道:“我同意。”
虽然张文苏平常话也不少,但我还是发现他今天的话特别多。
我回到唐国公府没多久,就有人来报说门外有位张先生请见,我一看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刚刚在茶楼说得还不够,还得跑到我家里来说?
我将他带到存墨堂中,他稍稍待了片刻适应了一下环境,就要张口说什么,我却抢先道:“张先生,刚才在茶楼你的话就不少,还意犹未尽?”
张文苏诡秘地笑了笑,朝我拱手道:“公子,在下前来,有事请教公子。”
我和他能有什么要事?我想了想道:“但讲无妨。”
他正色道:“公子以为皇上之行为若何?”
他的行为如何?如果换作是以前,我站在岐州城的书房里和方先生辩驳时,我还是会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之类的话,还是会认为皇储之争本来就腥风血雨,死一两个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亲身经历的感觉却完全不同——那天下午在仁寿宫寝殿中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哪一件事,都让我觉得羞耻。
我低声道:“换了是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张文苏又问道:“敢问公子平生之志若何?”
我愣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以前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见我不答话,笑道:“公子身为青釭阁主,可知青釭阁为何而存在?”
我道:“荀一曾说过,青釭阁最初为复曹魏之社稷,后来……”
第43章 仁寿宫变(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