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会一点。”
“我们应该去喝酒。”
我摇摇头,“你的酒,我再不敢乱喝。”
“你怕了?”
“是。”
“啪”地一声,他扬手就扇了我一记耳光,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来。
我看了看他,笑了一下,一路无话回到了仁寿宫。
刚回到仁寿宫,就听宫人说皇上已经驾崩了。
三天后,新君即位。
我不知道先帝究竟是怎么死的,因为据荀简说,虽然皇上不久于人世,但是按道理讲应该没有这么快,除非是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或者……是非正常死亡。
大兴殿中端坐着刚刚即位的新君杨广——这就是那个惨无人道的隋炀帝了,他戴着皇冠,面前垂着十二道白玉旒,就算是正视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何况根本不能够抬头正眼看他。不过我想象了一下,他应该是如愿以偿志得意满了。
我又偷偷瞟了一眼仿佛是发着光的御座,这个位置埋葬了多少骨肉亲情?我忍不住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也又机会坐这个位置,是不是也会变得和杨广一样讨厌?
证实先帝为非正常死亡的一件事发生在一个月之后,大兴宫中失火,整个太医院被烧成了灰烬,大多数太医都来不及逃生葬身火海,据说太医令荀简也是其中之一。
当我急急忙忙跑到醉鸿渐茶楼时曹苻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见到我来二话不说
第43章 仁寿宫变(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