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若比我大,叫我建成便好。”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忘了这样是非常无礼的。
许若修却并不恼,将头一低,脸又羞红了,轻声道:“开皇七年,十二月初一。”
我暗暗记在心里,道:“比我长两岁。”
“建成,青釭阁的情况比你想得要复杂得多。”她似乎是想了好久才开口,话里有一丝抱歉得意思,“这也是为什么我父……慧通禅师会出家为僧,而我……也不愿接青釭阁令的原因。”
她说完了,看着我的反应,我没有生气,只道:“你说说看。”
她道:“青釭阁令中藏着一个秘密,至于是什么,无人知晓,有人推测是宝藏。所以阁中有很多人觊觎此令,只是没有能力得到。”
“这个叛徒也想得到此令?”我问。
许若修道:“想必是。可是他自己没有能力,所以只好假手‘七不杀’山庄。爷爷对你说的那几人,原来都是阁中护剑使,一共七人,分别是现任太医令的荀简伯父,东宫护卫丁程叔叔,醉鸿渐茶楼老板曹苻伯父,越国公府琴师张文苏叔叔,荀一叔叔,卞……卞胥叔叔,还有爷爷。现在卞叔叔遇害,我实在担心……”
我认真听着她的讲述,瞥见她搁在桌上的手微微发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道:“不必担心。”
她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随即安静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一股电流穿过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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