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人,虽为亡命之徒,却多忠义之士,他们感念为父不杀之恩,见了晋王,只会说刺史府多有戒备,却不会说是败在为父剑下。倘若他们都死在这里,刺史府并无高人,如何杀得了他们五人?而且为父也的确杀不了他们,这便是以退为进。今日李靖送来的只有四对耳朵,如此看来,那些刺客之中,有人竟还能活着,实属不易。”
“那万一他们对晋王如实说了呢?”
老爹轻轻笑道:“那今日来的人就不是李靖,而是‘七不杀’山庄的人了。他们杀了我,还可以嫁祸于太子,如此太子便又多了一项罪名。”
我听得心惊胆战,这么说来,老爹其实也只是在赌而已,而且是拿别人的人品在赌,老爹只是碰巧运气好了一点才赌赢了。
“再者,为父不过将太子所赠之物转赠他人,至于他们要如何用,不是为父所能顾及的。为父如今能做的,只是与太子划清界限罢了。”
老爹说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为父和你说这么多,你可有什么疑问?”
我道:“父亲为何要同建成讲呢?”
老爹道:“你听为父与李靖所谈之事,如何看待为父?但讲无妨。”
我想了想,道:“父亲不要生气。建成以为父亲行事并非方正,但听了父亲刚才的分析,想必父亲有所顾虑才不得不为此。”
老爹摸着胡子笑道:“违心之论。你不如说为父是个小人还好些。”
我看老爹没有半点
第八章 不轨之图(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