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心情再听下去,恨不得立马跑到方先生那里问个清楚。老爹话音刚落我就示意了一下要走,他估计也猜到了我要干啥,摆摆手让我出去了。
我几乎是连走带跑地冲到方先生的屋子里,见他连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失口说道:“先生不管我了?”
方先生穿着一件很朴素的棉衣正在收拾书箱,听见我来了,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有些冷淡地说道:“方某与公子的师生之谊,便止于今昨日了。”
我听了差点要哭出来了,哀告道:“先生不要走,建成知错了。”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一年前他后来不是又留下来了吗?这次也一定会的。
方先生终于回过头来,仍然冷冷地道:“公子知错,可知错在何处?”
我被他问得一愣,平时胡编乱造的本事都去哪了?关键时刻竟然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方先生等了一会,点着头道:“很好,方某能教的,公子已经都会了,公子会的,却并非都是方某所教。自今而后,公子不必记得有方先生,方某也从来不曾有过公子这个学生。言尽于此,公子自重。”说完又去收拾他的书去了。
我愣愣地站在他身后,惭愧得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我承认我昨天是不服他的道理,是和他争论了一场,可是那不是讨论问题吗?我又没有故意抬杠,他怎么就不能接受了呢?
“先生……”我话还没说出口,就哭了起来,俗话说得好,“好汉流血不流泪”,老子一个小混混,居然因为这种事哭
第六章 先生辞府(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