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的问题,我一个都答不出来,让我背《论语》。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说实在的,我不但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话,就连这两句,也是根本就不懂的。最开始我背不出来的时候他还有耐心,等我开口背了没几句,他突然发怒,连胡子都翘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戒尺就打了我的头。因为我除了一直重复这句话,根本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
我晕头转向地听他在那里训斥,大概是说自己离开了不到三个月,我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之类的话。
我突然灵机一动,顺势跪在地上,装得十分可怜,道:“先生,我知错了。”趁机斜眼瞟了瞟,瞥见他的胡子没有再翘着,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自从大病一场,不知怎的被邪气侵体,将从前所学大半都忘了,建成想请先生重新教导,还请先生不要生气。”
我靠,说完这几句话我觉得我都要虚脱了,这么文绉绉的话能从我嘴里完整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想想当年就为了到老大手底下混就折了一条胳膊,想想我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这个半大老头总不至于把我搞成残废,难道连这点苦都舍不得吃?所谓舍得舍得,有所舍才有所得,毕竟每个人都活得很不容易,天上又不会掉馅饼下来。
方先生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将戒尺一扔,赶紧把我扶起来,但还是十分严肃地说道:“你被杨玄感马鞭误伤,听说昏迷了大半个月,这倒是我虑事不周。”
其实我早问过蓉儿了,这位方先生来唐国公府并没有多少天就有事离开了,算起
第一章 余路从头(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