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我就惊讶了,啥?我爹是唐国公?听上去就很高大上对不对?那我就是糖果……哎不对,唐国公的儿子了。
“杨玄感纵马闹市,马鞭打伤了你,你爹无法为你讨个公道,这是我们对不住你。”她说着竟忍不住开始抽抽噎噎起来。
杨玄感?老子从来就没听说过好嘛,再说一次,我是被人砍伤的,对于一个混混来说,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荣誉的见证,就像我废了的左手一样……咦,它怎么就抬起来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承认了一个事实——我郁柯如今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毛孩,浑身上下除了背上还隐隐作痛外,象征着我十几年摸爬滚打的荣耀的伤呀疤呀什么的,都没有了,全身上下光滑得跟浴室地板似的。也就是说,我连说自己是个合格的混混的资格都失去了,我怎么对得起师父得在天之灵啊?难道要我重新做人啊?
我突然想起来,师父从前说过,如果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不会在初三的时候因为遇到一个狗屁班主任,就忍受不了和那个狗屁打了一架后离家出走,最后那个狗屁活得好好的,他的人生却毁了。他还颇具意味地说我也可以选择回孤儿院去,不要在外面打打杀杀。我当时轻蔑地吹着二锅头,想着就算被砍死也比回孤儿院好太多,我根本就不需要从头开始,而且说实话,这世上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就像有次我饿偷偷吃了一块放在冰箱里的面包,那个凶神恶煞的管理员从此喊我郁小偷,再也不叫我的大名了,她根本
第一章 余路从头(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