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他心中仍然有气,也不加理会,只笑道:“宇文将军为何不问,在下为何还活着?”
宇文歆笑道:“老朽尚且能死而复生,陛下神通广大,自然也能,这样的事,非止一次,老朽又何必再问?”
我道:“宇文将军再称我为陛下,实在是折煞了我。如今李建成已死。在下姓郁名柯,字无伤。”
宇文歆道:“哦?那敢问郁先生,您今日为何到此?”
我道:“宇文将军久居江湖,难道未曾听说朝堂之事?”
宇文歆问道:“老朽不知,先生所指何事?”
我道:“听说先皇临终前曾立有两道遗诏,宇文将军是否知道遗诏的内容?”
宇文歆道:“流言虽多,却并无人得见。那位心怀不满的温振,不是已经被先生杀之以警示众人了么?”
我道:“这两道诏书在下却见过。第一道是让万贵妃联合窦统领,趁我回京跪灵之时将我处决,以免后顾之忧。”
宇文歆愣了一下道:“哦?看来先皇并不糊涂。”
我又道:“第二道诏书,却是让窦诞与许绍等人,迎立留守晋阳的齐王李元吉为新君。”
话音才落,宇文歆手中的酒杯“砰”地一声掉落在地摔碎了,他却没空心疼他唯一拿来喝酒的杯子,一脸惊诧地看着我,良久方道:“郁先生又何必来打趣老朽?”
子闵忍不住道:“将军何出此言?”
宇文歆道:“倘若诏书内容是
第487章 先皇遗诏(四)(1/5)